身边,屋子里一片零乱,柜子都大开着,方大夫平常用來装银两的铁盒已经被砸开,里面空空如也。
他想去报案,但又想到自己的妻子,他只能先照顾自己的妻子,他匆匆往回跑,脑袋里不断的思索该上哪里去给妻子求医。
离家不远,他看到了火光。
他的家孤伶伶的,和其他杂姓住的都有一段距离,这火光只能是他的家。
他发疯一样一路狂奔。
他的家已经整个烧着了,火光熊熊,无法可救,在门外,他的妻子倒在血泊里。
他扑过去抱起妻子,大声呼唤,但秀儿已经再也不能睁开眼睛。
他看到妻子的下身**着,血就从那里流出來,他妻子的一只手僵硬的指着旁边的土地,借着火光看去,那地上是妻子用自己身上的血写出的几个字:杀我者,,,下面沒有写完,只是一横,下面是一折。
他一下子想起來了,今天那个领头的地痞姓卫,而妻子这一横一折,明明是卫字的形状。
他仰天长嚎,好象一匹受伤的狼。
还沒等他给妻子整理好衣服,远处跑來了几个差役:“抓住他,他杀死了方大夫!”几个差役不由分说,上前抓住他,看到他正抱着自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