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否则以军法论处。要是他还要说什么,直接捆了回来就是。如果他敢反抗,直接就地正法!”
王珂的话一下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站出来和王珂提反对意见,待来人退出帐去,看着他消失在辕‘门’外,李恪才说道:“王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如果敬业是做的对朝廷有利的事,岂不是半途而废了。”
王珂‘阴’冷着脸说道:“他做的肯定是对朝廷有利,而且是有大用的事。但是,他首先就违反了一个军人最基本的要求,擅自行动,事前不请示,事后不汇报。要是都象他这样,这队伍叫唐帅如何带!现在不论他手里的事如何重要,都必须立刻、马上停下来,回到营地接受军法处置。对于这点,谁也别想为他求情!”
王珂这一发狠,让李恪感到有些害怕,不敢再和王珂理论,只好把求助的眼光转向了唐俭。
谁知唐俭一见李恪看向自己,马上拒绝道:“殿下别指望老夫会替他求情,王大人说得很对,对于这事,李敬业没有一点做对了的。对于一支军队来说,令行禁止是最基本的要求,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如何能做到别的!如何能成为一支百战百胜的队伍!”
李恪这下可真没什么话说了,王珂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