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照雪抿唇,瞧着差不多了,便让人上去将两人分开,沉了脸道:“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眼看着要祸至全家,我还要什么规矩?!”孟蓁蓁两眼通红,狠狠地盯着秦解语道:“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至多是让我吃点苦头。可我当真没想到你的心会这么狠,我家人到底得罪了你什么?”
理了理衣裳,秦解语别开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孟氏冷笑:“你上次还嘲笑过我爹娶了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侧室,这回就把主意动到她哥哥开的刘记干果铺那里去了,可真是够明显的。正当的生意,没事怎么可能往果脯里掺茺蔚子?你这一步步的棋,下得可真是好,还把姜氏给拖下了水!”
秦解语轻笑,目光里夹着些得意,睨着她道:“自己家的人做黑心买卖,倒是怪到我头上来了?怎么?难不成我还能神通广大,去你家腌制果脯的地方下药?别逗了。”
“你……”孟氏气得直哭,又拿面前这女人毫无办法。
“吵够了没?”梅照雪沉着脸,一把将茶盏按在了桌上。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孟氏腿一软就朝夫人跪下了,哽咽着道:“求夫人救命!”
揉了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