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爷是不是太小气了?”
“你还想要什么?”沈在野看着镜子里问。
桃花想了想,回头抓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道:“按照规矩,我是不是只能在宫里见上赵国使臣一面?妾身好想家,也太久没看见过赵国的人了,能不能想想法子让妾身私下跟他们说会儿话?”
最后的解药已经吃下去了,下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她没去算,但想想时间应该也不对了,不私下接触,她怎么拿解药?
沈在野低头看她:“你只是我的侧室,按理来说只能跟在我身边与赵国使臣行礼,说两句话。私下再见,怕是有些为难。”
“爷~”桃花开始撒娇了,拽着他的袖子摇啊摇,眼睛眨啊眨的:“您最有办法了,这大魏之中就没有您办不成的事儿,您帮帮妾身吧?”
还会这一招?沈在野睨着她,眼神深深地道:“再多喊两声。”
喊一百声也没问题啊!桃花抹了把脸,身子扭得灵活又娇俏,带着腰间的手帕都飞了起来。
“爷~爷~爷~”
外头的湛卢打了个寒战,立马远离了主屋三大步。役妖木血。
沈在野却听得笑了,伸手将她腰间的手帕扯过来,低声道:“既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