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枪托没事吧?”
“没事,我耐打着呢。”冯虎哈哈一笑。
等到将所有人盘问完,已经是下午了,落日的余晖照在湄公河的河面上,亮的晃眼,张大狗眯着眼睛看着巡逻船慢慢的驶远,这才朝着河里吐了一口痰,说道:“耽误老子发财!干!”
接下来的时间在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萧明和冯虎的武器在混乱中不见了,幸好萧明把他的军刺夺了回来,看见这个军刺,张大狗有些害怕的说道:“这玩意儿到了金将军那里你最好不要拿出来。”
“这是为什么?”萧明不解的问道。
“这里的大多数人的父辈或者哥哥都和咱们国家的军队在老山交过手,还有不少自己就打过越战,就像今天白天那个要拿枪崩了你的那个,年轻的时候就打过越战,当时他们可是吃够了咱们侦察兵的亏,当时咱们侦查兵就是人手一把这种古怪的近身武器,捅一下不死也脱层皮,所以这帮人把咱们军队的侦察兵恨到骨子里去了,今天被他发现了这个玩意儿,他当然要杀了你。”张大狗喝了一口酒看了看萧明手中的军刺,在昏暗的灯光下,灰色的军刺让人感到了阵阵寒意,张大狗打了一个酒嗝,说道:“你这玩意不是真的吧?”
“当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