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胸口上全是被飞溅的碎石划伤的碎片,脸上也被泥土糊成了花脸,裤子和衣服也被树枝划破了好几处地方,总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龙七一把扶住萧明,说道:“怎么样?没事吧!?”
萧明笑了笑,大声说道:“大点声,耳朵被枪榴弹震了一下,听不见!”
站在外面的那名军人打完一个弹鼓后,立刻跳上车,说道:“走!”吉普车在对方的拼命射击中调转车头,开进了哨卡中。
索卡已经被怒火烧昏了头,带了近300人围捕一个人,抓了一天一夜没有抓着不说,还赔进去了50多人,索卡一挥手,剩余的士兵畏畏缩缩的向着哨卡冲了过来,回到哨卡内的龙七对一个从后面三辆卡车上下来的一个少校说道:“文连长,该你们表演了。”
文连长穿着佤邦联合军的军装,带着钢盔,一挥手,从卡车上立刻跳下来近100名士兵,加上哨卡上的士兵,足有140多人,人人端着清一色的八一杠一式自动步枪,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一窝蜂冲过来的索卡军队。
索卡疯了,但是他的手下可没有疯,其中一名手下忽然喊道:“弟兄们!索卡疯了!他要我们去送死!我们不要。。。。。。”
“呯!”一声枪响,这名军官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