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会呢.我……”
“别.”被净鸾抬手止住.他灼灼的目色看定她微惊的眸.颔了颔首.神色动容、语息温柔.“别说了.我会害怕.就这样.就这样.很好……”
他慢慢倾吐着这世上最温柔的情话.那虽伤痕未消、却依旧不掩俊美的一张脸已缓缓的凑近她.慢慢的有条不紊的吻上普雅光洁如花的额头.再至她玲珑小巧的鼻翼.再重新上溯到下眼睑的位置.即而游动到耳根处.
温柔的气息慢慢升腾在周身四处.不缓不急、足够细腻与温存的抚慰充斥着彼此忽有渴望的身体.
他使她安心、也让她放心.一直如是.永远如是……
最后的最后.身体最纯粹的语言代替了口舌一动时生就出的摸不着、触不到的任何字句.带着最真挚的无法欺瞒的一点灵犀与绵绵难绝的爱.契合了百千年前一段未了的缘、预知了茫茫往昔一场不置可否的邂逅重逢、更隽永了可感可知可触可碰的此时现在.
鱼水之欢、体态之怜.升温升火的深情与疼惜步步堆至染醉的地步、又飞跃了入幻的巅峰境地……
一夜清宵细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