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疯了。刘川虽然喝多了但还没醉,粗声粗气命她放手。但芸姐死活不放,外面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也没人进来,那些少爷们、小姐们、服务生们,都暗笑着躲了。直到芸姐凑过嘴巴,没头没脸地亲了刘川一脸唾沫,刘川才用蛮力将她甩开。那力量用得确实狠了点,芸姐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弹起来滚到地毯上,头碰到了茶几的边角……刘川也顾不上看她伤没伤着,只听见身后哎哟一声,他已拉开包房的房门,从美丽屋夜总会逃之夭夭。
第二天刘川一早就起床出门,他没去医院,也没去公司,他打电话约了景科长,说有急事需要立即见面。景科长显然听出他的口气不同以往,于是让他马上到公安局招待所来。
那天在公安局招待所刘川没对景科长说起季文竹来,他只强调了芸姐的无耻纠缠。他在见到景科长之前就已下定决心,这个差事坚决不再干了。但正如所料,见面后景科长果然老生常谈,又是一通哄劝:我们领导的意见,还是希望你能再坚持几天,我们估计那家伙很快就有动作。那老板娘不管怎么缠你,毕竟是个女的,又不能强奸你,你不理她,她有何招法?应付应付也就过去了,按说不难。
刘川没被说服,他顶嘴说:“怎么应付啊,你要觉得不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