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看了半天,才确定姥姥根本感觉不到那个男人的存在。
“好。”我低声应了。
姥姥没再说话。转头离开了。
“我要回去照顾瘸子了。”我对着旁边说了一句,进了屋子,没注意到姥姥已经走到巷口的身影顿了一下。
瘸子已经睡着了。
我呆呆的坐在他旁边,看着输液瓶,不知道姥姥让我过去是有啥事。
瘸子一直到半夜才输完液,夜里有些低烧,我只能守在他旁边,熬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也是满眼的血丝。
“丫头,这是怎么了?”
齐阳回来了,看见瘸子躺在床上,吃了一惊。
我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人精神了不少,“瘸子病了,已经输了液,可是医生说要把他送到县城的大医院去。”
“病了?我来看看。”齐阳上前给瘸子诊脉。
我惊讶的看着他,“师父,你还会给人看病啊?”
“这有什么,修道之人都懂些。”他先把手搭在瘸子的右手上,脸色慢慢暗了下来,然后又放到他的左手上。等到他给瘸子看完病,脸色十分难看。
看见他的神色,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憋着眼泪问:“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