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夜,累坏了,快扶他回去歇歇,我回家给你们做点饭送过来。”
“好。”我忙着扶着瘸子另一边,瘸子眯着眼睛,步子都迈不好了。
“瘸子,你怎么了?”我小心的问他。
他看了我一眼,双眼无神,刚走进家门就咳嗽一声,嘴角缓缓渗出血来。
我吓得不行。“瘸子,你咋了?”
他朝着我伸出手,但是伸到一半,就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大喊着,又不敢动瘸子,他嘴角一直再往外流血。
最后还是给我们送东西的李民媳妇撞见了,跟我一起把瘸子扶到屋里,本来是要把瘸子送进县城医院里的,但是瘸子自从躺在床上,就紧紧的抓着床栏,怎么都不松手。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叫人去县城里请了医生过来。
还是之前给瘸子输液的医生,他检查完后,脸色凝重的说:“没办法了,你们赶紧送到医院里面吧。”
我一听就哭开了。
李民媳妇安慰着我,跟医生说:“您要不先给输输液?实在是现在他抓着床栏太紧了,我们都拽不开。”
医生一听,伸手去拽了几下,果然拽不开。最后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