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打采的说着。
他在我头上弹了一下。道:“你在我面前要是也能跟在瘸子面前那么听话,该多好。”
我瘪着嘴,没搭理他。
其实,在齐阳面前的我,才是我的真实状态,在瘸子面前我总是乖巧,从小我就怕他突然不要我,所以只能乖巧懂事,不给他添麻烦。
当时我没发现,其实姥姥骂我的话,我虽然不赞同,虽然一直在反驳,但早就深深的烙印在我心里。
“等等。”齐阳突然喊住我,面色凝重的看着罗盘。
我忙着跑到他身后,警惕的到处看着,生怕出来什么东西。
“这里。”他突然右转,往那边已经种上树的梯田走过去。
山里平地少,以前为了种庄稼开垦了不少山腰上的地,但是近几年乡政府鼓励退耕还林,所以原本的梯田都被种上了树。
“就是这里。”他站在一颗小树前面,沉声说。
那棵小树只有手腕粗,长得歪歪扭扭,别的树叶子只是有一点黄,它却已经掉秃了枝。
“这树真小。”我嘟囔说。
他蹲下看了半天,从包里拿出纸钱和香,点好香,插在地上,然后挖了个坑,把纸钱放在里面,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