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了我所有的借口。
我咬着牙,真想说这个鬼徒弟,谁爱做谁做去,可惜我没这个胆子。
齐阳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村长家的偏房,要了一根长蜡烛和一张黄纸。
他先用黄纸把蜡烛抱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开始在黄纸上画符。
“师父,你这是在干啥啊?”我好奇的问,觉得他画的跟我画的还不一样,似乎图案比我的要简单许多。
“做鬼火。”他淡淡的说。
“啊?鬼火?鬼火不是坟地里面,晚上才会有吗?你用蜡烛也能做出来?”我来了兴致,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
他笑了声,说:“不一样,你在坟地里看见的是人体骨骼腐烂氧化形成的。”
他说了一半,看着我懵懂的神色,笑了声,说:“算了,这么跟你说吧,你看见的鬼火并不是真的鬼火,那是自然现象,我现在做的鬼火是我取得名字,是为了给鬼魂看的。”
“村长女婿的魂丢了一个,现在该是无知无觉的在原地飘着,要想让他回家,需要给他找个引路的,我现在做的蜡烛,就是给他引路的。”他摆弄着蜡烛,解释说。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做好这个蜡烛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