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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头楞了一下,叹着气点头,说:“就是我,当年是我不好,走之前不小心露出了痕迹,这才被人抓到了,让她活活的被人折磨死。”
似乎在回应徐老头一般,他一说完,周围响起女人呜呜的哭声,仿佛压抑了很多年。
徐老头哽咽着说:“当时她在家里的日子过得实在是苦,每天夜里都能听见吴大打的声音,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就求我能不能送她去县城,她要坐车离开这里。”
回忆起往事,哭声渐渐停止。
“当时在我们村,只有我有一辆自行车,我看她实在是可怜,就答应了,结果在走的前一晚,我跟人喝酒说漏了嘴,吴家听说后竟然把她逼死了。”徐老头抹着眼泪,脸上满是愧疚。
“我跟她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可吴家愣是不信,非说她勾引了野男人,吴家老太迷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个半吊子道士,找人打了一副铁棺,说是放在这里面下葬,下辈子她还是吴家的人。”
齐阳看着那人形铁棺。眉头皱的更紧了。
徐老头说完,又要跪下给齐阳磕头,被他扶住了。
“您的礼我可受不起,有啥事您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齐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