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抖,不敢再碰。
“人已经走了,不用怕,抱过来罢。”齐阳说。
把铁棺埋好后,剩下的三人扶着李科,齐阳抱着燕子,我们一起下了山。
走到半路李科醒了,人还是懵的,山上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齐阳没说啥,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们分一下,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丫头,你在想啥?”他们走后,齐阳低声问我。
我郁闷的说:“便宜吴家了。”我那时虽然年纪小,但也有了嫉恶如仇的心理。
齐阳笑了一声,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因果循环,吴家昔日种下的因,总会有尝到果的那一天。”
当时我是不信的,觉得他在安慰我。
但后来吴家发生的事情,让我对齐阳的话深信不疑,不过这都是后话。
我们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了,瘸子还没睡,在等我们,炉子上热着汤。
“又是嫂子送来的?”齐阳喝了一口,皱眉问。
瘸子面有愁色,点头不语。
我纳闷的看着他们两个,不就是李民媳妇送来个汤嘛,他们两个怎么好像很发愁似的?
晚上我是跟燕子一起睡的,齐阳给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