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说。
齐阳爽快的应了,又跟他们聊了半天,这才带着我回去了。
“师父,你咋知道那个女人死的不对劲啊?”我问他。
他哼了一声,道:“正常去世,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怨气?你呀,要学会动脑子。”
“哦。”我还是想不明白,“那你怎么确定她是这附近村子的人啊?”
“魂随墓走,既然她在这里出现,那她肯定是葬在这附近。能葬在这里的当然是这附近的人。”他说,末了感叹的说:“丫头,你真的要学会用脑子。”
我被他的话噎的难受,直冲他呲牙。
我们回去的时候,就看见李民媳妇从家里走出来,形色匆匆,眼圈都是红的。
难道瘸子出了事?我忙着跑进去,就看见瘸子正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输液管应该是刚刚拔掉,还在往下滴液。
“瘸子,你怎么了?又开始难受了?”我着急的问。
瘸子咳嗽了两声,摆摆手,“我没事,事情怎么样了?”
他后一句话问的是齐阳。
齐阳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已经问出大概了,不过还需要时间准备一些东西。”
“嗯。”瘸子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