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声音是从我头顶发出的,我坐起来,却没有看到他,松了口气,说:“当然,瘸子从小把我养大,就跟我的父亲一样。”
“嗯,懂了。”他淡淡的说。
许是得到齐阳的保证,我现在心里不那么堵得慌了,有闲心思想别的事情了,“你今天怎么人没出现?”
他的声音透着愉悦,道:“很希望我出现?”
我心里一颤,坚定的说:“不想。”
“原因?”他沉声问。
“谁让你总是抱着我,我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第二天早上浑身都疼。”我仗着他人没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气哼哼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下次不会了。”他淡淡的说。
我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不寻常的意味,但又不敢深问。
“睡觉,明天一切小心。”他淡声说。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嗯了一声,缩进被子里直接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唇上似乎划过一个冰凉的东西。
第二天,我老早的就起了,收拾好站在门口等着瘸子。
看着我跟齐阳,瘸子眼眶一红,偷偷地擦了下眼睛,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