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医院也是白受罪。”
这意思就是去了医院都没有?我低头忍着眼泪,给瘸子送药去了。
当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瘸子的病,心里就涩涩的。
“为何翻来覆去?”身上的被子一沉,就被某人抱在了怀里。
我抬头看去,发现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耳根不争气的又红了,我推了他两下,回应我的是他更加用力的臂膀。
“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我放弃了挣扎,试探的说。
“时机未到。”他高深莫测的说。
“哦,那什么时候才能到?”我又问。
他笑了两声,“洞房花烛之时。”
那我还是永远看不清吧,我在心里弱弱的说,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今晚,为什么不睡觉?”他低头,热气拂过脸颊。
我瞬间全身僵硬,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我在想瘸子的病,他现在病的很严重,我怕他会突然离开我。”
这些话,我从来没人说,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今天他问起,我竟然毫不排斥的说了出来。
“生死有命,这是他的劫,也是他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