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咱们就回去。”
当晚我们是在翠萍家过的夜,第二天匆匆吃了几口饭,齐阳就带着我们又上了山。
路过田永才的坟地时,虎子拉了我一下,说:“爸。”
“嗯,你爸是在那呢。”我说。
他瘪着嘴,红着眼睛不说话了。
我和虎子走得慢,我们到的时候,齐阳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他先在地上挖了个坑,在里面烧了点纸钱。然后才吆喝人动手。
我们这边小孩子的坟都比较小,所以没一会就挖到了棺材。
齐阳看了看天色,让他们上来,亲自下去把棺材盖掀起来。
“靠!”看清里面的情况后,齐阳骂了句粗话。
我拉着虎子上前,一看,腿疼了一下。
棺材里虎子哥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还有蛆在爬,更吓人的是,他的腿上钉着一根粗钉子,都生锈了。
“这是哪个龟孙子干的。”村长气愤的说。
“田永才得罪了那么多人,被人家报复不足为奇。”齐阳已经冷静下来,手伸进去,试探了几次竟然拔不出那根钉子。
最后还是找人专门回去拿了个起钉子的工具来,这才把那根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