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立马摇头,肯定的说:“我没碰过瘸子哥,也没见有人进来过。”
齐阳脸色凝重的走进屋,盯着瘸子衣服上的手指印看了半天,最后说:“大概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没事,这屋子不像是有人进来过,给瘸子换身衣服吧。”
我默默的看他一眼,他也太敷衍了,那个手指印比齐阳的手长了不少。
“好。”我应了,暗暗的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师父,你给瘸子换身衣服,我去收拾一下买回来的东西。”我跟齐阳说。
他点头应了,居然没损我几句,我心中暗暗警惕起来,这件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着袋子里的紫花褂子,眼睛有点湿。
师父还是把这件衣服买下了。
褂子在我们这片指的就是长袖上衣,春秋穿的短款外套,我们那时候很少有家庭能买得起棉服、羽绒服,所以都是自家做棉袄和棉裤,然后外面套上褂子和裤子,既保暖又实惠。
晚上吃完饭,大壮牵着大黑狗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好奇的问:“师父,大壮叔他不开车,这么走着,得走多长时间才能到县城啊?”
齐阳笑了笑,“他不回县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