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陈二狗子一听要送派出所就急了,“不要,不能把我送过去,我刚出来,不能再回去了,而且,我今晚上过来也没有想要偷东西,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回事,说清楚。”齐阳追问道。
陈二狗子拧了把鼻涕,说:“我今晚本来是上后山去给赵寡妇烧纸,这两天我总是做噩梦,梦见她要杀我,我害怕,就想着去给她烧个纸钱。”
“大晚上的你去后山烧啥纸钱?冬天都是枯枝败叶的,你这么上去烧纸,万一山上着火了怎么办?”书记气急败坏的说。
陈二狗子没有了往日的神气,讷讷的不敢反驳。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齐阳脸色凝重起来。
陈二狗子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刚把纸钱点着,就听见有人朝我走过来,不等我回头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院子里了。”
“我真的没有偷东西,不能把我送回去。”他直接跪到地上,“不要把我送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出来。”
书记冷哼一声,没理他。
倒是齐阳看了他半天,说:“放你回去也可以,但是你以后不能再来找丫头的麻烦,再敢到处说丫头是你闺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