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棺材,原本挖坑的人俱是尖叫一声,爬到了上来。
我跟齐阳往坑里一看,里面竟然又是一具人形的铁棺。
齐阳脸色沉重,说:“怪不得我送她走时,居然那么艰难。”
“齐先生,这可怎么办啊?”陈二狗子哆嗦着问。
齐阳想了半天,让他们把棺材起出来,然后又打发人下山去村里先借一口棺材。
这次的棺材取出来后,齐阳在上面摸索了半天,最后竟然把棺材打开了。
里面赵寡妇的身体竟然是骨肉完好的,只是一照到阳光就马上干瘪的,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已经变成一具枯骨了。
陈二狗子带来的那些人好几个都给吓得尿了裤子,坐在地上不敢动。
“师父,你看她的手和脚。”我诧异的说。
赵寡妇的手心和脚心上面也有钉子。
齐阳嗯了一声,在她头顶上摸了下,叹气说:“又是个无辜的可怜人。”
“丫头,滴两滴血上来。”他手里拿着一块纸。
我听话的用小刀把手上拉了个口子,然后把血蹭上去。
齐阳小心的把血抹在赵寡妇的手心、脚心和头顶,血一抹上。上面的钉子竟然自己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