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她,我得去问问。
头上这点伤也确实不严重,就是血流的有点多,现在伤口包好就不疼了。
齐阳看我一眼,“行吧,这才你站到我身后。”
“嗯。”我开心的应了。
在山上吃了个饭,趁着天还早齐阳又带着我去了陈二狗子家。
“师父,在陈二狗子家的,是赵寡妇不?”我问。
他皱眉道:“应该是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了两步,他弯腰把我抱起来,“等你好了,我可得教你点防身的功夫,不然那这总是受伤可怎么弄?”
我笑呵呵的说:“没事,我从小到大净挨摔,瘸子说我学走路那会,还没走利索就开始跑,然后隔个三五天就的摔一次。我脸上就没有没被摔过的地方,我皮实着呢,你放心吧。”
他笑着瞪我一眼,“多亏你没事,不然我怎么跟瘸子交代。”
我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说:“你就放心吧,我可皮实了。”
我们走两步,大壮牵着大黑狗跟上来,“齐哥,我跟你一块去吧。”
齐阳看见大黑狗,笑着点头,说:“行,走吧。”
我们三人一狗再次来到陈二狗子家,看见她老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