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我一眼,问他:“还记不记得这两天发生了啥事?”
他茫然的摇头,“我那天从您家回来,就直接上床睡觉了,我这刚睡醒,就看见你了。”
我气得不行,“你胡说,看看我的头,这就是你打的,你才没睡觉呢。”
他看我一眼,有仔细想了半天,说:“我真的一直在睡”说到一半,脸色一白,“我我还梦见赵寡妇来找我,可是以前我在里面的时候,也梦见过她。”
齐阳沉声说:“她是心有怨气没能走,你若是想要让她安心的走,今晚跟我上趟后山。”
陈二狗子看了他老娘一眼,坚定的点点头,“我去,只要能让我再陪我妈几年,我什么都能干。”
“吃完晚饭过来找我。”齐阳叮嘱他一句,领着我回去了。
我一路上都有点不开心,“师父,为啥要帮陈二狗子啊?都是他欺负的赵寡妇,要不是他,赵寡妇也用不着上吊,他那样的人就不应该帮他。”
“可不能这么想,做人心里有杆是非标准的秤是没错,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他所作的恶事自然有他的报应,做咱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心怀怨恨。”他沉声说。
“再说,咱们这次帮他也不全然是帮他,而是为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