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轻了不少,在安定片的作用下,终于睡着了。
但也只是睡了半夜,第二天天一亮就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了。
虎子趴在我的床边。紧张的看着我。
我试探着动了下身体,虽然还像是针扎的那样疼,但比昨天轻多了。
“扶我起来吧。”我跟虎子说。
他看我说话了,脸色才好看些,听话的把我扶起来。
出门走了好几步,也没见到齐阳他们。
“虎子,师父他们在哪里?”我问他。
他指着瘸子的房间,说:“瘸子屋。”
我又慢慢的网瘸子屋里挪,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齐浩激动的说:“这就不行了吗?没别的方法了?你不是正经医科大学出来的,咋连个病人都看不好?”
“小声点,丫头还睡觉呢。”齐阳斥道。
“我真的没法子了,呼吸都停止了,还能怎么办?你们节哀顺变,安排一下后事吧。”医生低声说。
我后背一凉,难道燕子还是出事了?昨天我用了招魂幡也没用?
刚想掀帘进去,就听齐浩又说:“瘸子哥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呼吸了,这几天我看着他脸色也好了,还想着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