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阳伸手敲了我头一下,“你还敢嫌弃,这可是你师祖用了一辈子的桃木剑,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你不喜欢啊?那还给我。”
我忙着把桃木剑抱住,“不给,你都送给我了。”
“嘿,你这丫头”他瞪着我。
我哼了一声。
经过这么一打岔,车内的气氛好多了。
“方道长死了。”瘸子突然说。
我动作一顿,诧异的看瘸子一眼,他不是说不能把找过方道长的事情说出来么?
“怎么死的?”齐阳问。
“冻死的。听陈二狗子说,是晚上喝大发了,把地里当成家,在外面睡了一夜,直接冻死了。”瘸子沉声说。
齐阳沉声说:“嗯,下葬的时候,我去看看。”
瘸子点头,神色复杂的说:“或许,应该再上后山一趟。”
我一听,忙着抱着他的胳膊,红着眼睛说:“不能去,你不能去。”
在我的印象里,瘸子一上后山,就会出事,所以现在他一提这个,我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