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他。”
“方道长,你咋睡到这里来了?”他笑着过去,在距离方道长还有四五步的时候。突然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回跑,就好像是后面有鬼追他一样。
“瘸子哥,方道长他死了。”陈二狗子抖着声音说。
瘸子脸色一沉,“你赶紧回去叫人,我在这里看着。”
“好,”陈二狗子忙着跑了。
我跟瘸子走到方道长旁边,发现他冻得脸色青紫,头发上都是冰碴子,手里还攥着一瓶白酒,嘴角沾着一块鸡皮。
“他怎么死在这里了?”这事也太巧了,上次师父带我来,他不在;这次瘸子带我来,他直接就死了。
瘸子在他身上摸了几下,说:“冻死的,应该是昨天喝酒喝断片了,把这里当成家,直接躺下,半夜给冻死了。”
当成家?
我往他身下一看,看着他的脑袋正枕着田埂子,难不成是把那东西当成枕头了?
陈二狗子动作还算是利索,没一会就叫了几个人过来。
可是这些人看着方道长的尸体,都不敢上前,大过年的,碰个死人,多晦气啊。
瘸子从地上站起来,给了陈二狗子五十块钱,说:“你安排一下,把他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