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他坦诚相待,巫师给我的铁片和瘸子留下来的铁片,我都没告诉过他。
唉,或许,我生气的不是他瞒着我,而是他当时吼了我一嗓子吧。
想到这里,原本的怒火瞬间没了,不禁有些发愁,这事后续可咋办?
只是,跟他说话的女人是谁?他们口中的“他”又是谁呢?
一时间思绪烦乱,也没了继续睡觉的心思,就这么睁眼到天亮。
我本来想等道晚上他回来,跟他道个歉的,谁知他一连五天都没出现,就连陆逸晨都不见了。
我跑去问燕子,她也不知道陆逸晨在哪里。
“你不是说你能感受到陆逸晨看见的东西吗?那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怀疑的看着她。
燕子翻了个白眼,说:“他在我跟前的时候,我能看见,他走远了,我也感受不到。”
我摇摇头,叹气说:“你们这可不行,距离一远还接收不到信号,应该跟电话多学学,天南海北的都能打通。”
“滚!”她笑骂道。
我从燕子家出来,心里莫名的有点慌,韩正寰不会生气走了,不再回来吧?
想到这里,心中莫名的有点涩意,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这么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