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哥扑过去。
她哥侧身避过,抓住那人的手,想要把他制服,可谁知那人就像是不知道疼一般。胳膊都被拧的快从后背碰到后脑勺了,还是不老实,伸脖子就要去咬杜若哥。
我跑过去,直接用桃木剑挡住他的嘴,同时一脚踢在他的腿上。
他吱的叫了声,撞开杜若哥的钳制,退到大坑边上,目光阴狠的盯着我。
我看着他,手不自觉的发抖,他居然不怕我手里的剑。
刚才我明明打到他了,可是他竟然一点痛苦的神色都没有。
“依你看,这是个什么鬼?”杜若哥说,从神态和语调都透露出对我的不信任,甚至可以说是轻蔑。
我看他一眼,“这不是鬼。”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大白天的出现在太阳底下。
我看着坑边的瘦弱男人,听见旁边草丛里的动静,心里有了计较。
刚刚那叫声,似乎是黄鼠狼的。
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鸡血,挑眉看向杜若哥,“借你的棉袄用用。”
他倒也爽快,直接脱下来给我。
我背对着瘦弱男人。把鸡血均匀的洒在衣服上,然后团成一团,拿棍子挑着在他面前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