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是有点。”
我叹口气,真的看不明白姥姥是个啥样的人。
枕着韩正寰的胳膊。我总感觉肚子有点难受,不过实在是累了,也不想动,就忍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吃完饭,齐浩就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过来。
“丫头,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行动吗?”齐浩犹豫着说。
我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他看了那男人一眼,说:“行动的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就是明天。”
“啊?明天?什么行动呀?”我惊讶的问。
“这事还是他来说,我也说不清楚。”齐浩说。
年轻男人淡笑着说:“我叫潘磊,是浩哥的同事,他说的行动其实是去探查一座墓地。”
潘磊从兜里拿出一张地图,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我们这片的详细地图。
他指着七坎子村,说:“一个月前,我们在清理尸坑的同时,在这里发现一座墓地,规模还不小,在这深山里有这样一座坟墓绝对不简单,可是这一个月来我们试了很多方法,都走不进这墓里。”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他面色凝重的说:“具体原因无法科学解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