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错了,对不起,你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去什么医院,我可丢不起那个人。你给我倒一杯温水去。”他横我一眼,说。
“好。”我忙着去给他倒了杯水过来。
他吐出嘴里的血沫子,又漱了口,感叹的说:“上次在坟地里我就没出血,这次竟然被你撞的出血了,你真不错。”
“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站到我旁边,我也撞不上去呀。”我小声说。
想起他说的话,心里也警惕起来,他说的还真对,上次在坟里他的确是没见血,看着潘磊打他打的挺凶,其实一下都没打到要害。
只有最后一下踢到他的脖子上,把他踢晕了。
吃完午饭,我们再次去了坟地。
下到大坑里,刚走进地道我就感觉到了韩正寰的气息。
余光注意到他正站在我旁边,见我看他,他对我笑笑,“别怕,只管往前走。”
我眨眨眼睛。碍于杜衡在一旁,没敢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明知道我紧张,他还使坏,脸上扬起邪笑,俯首在我耳边轻声道:“我还等着你晚上收拾我呢。”
我面上一派平静,心里早就暴走了:韩正寰,你信不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