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布置的,他是生意人,信这些东西。”王星妈妈说。
我在客厅走了一圈,说:“看来你老公有点本事,这些东西布置的颇有章法。”
她笑着,不经意的用手往下顺顺头发,好像是要挡住脖子。
我看着她脖子上头发没有挡住的伤痕,不由得多看她几眼。
杜衡皱眉站在门口,显然没有想到能有人把家里布置的跟道场一样。
我走到楼梯口,跟他说:“你在下面等我吧。”
“一起上去。”他跟在我身后。
我还想劝他,却被他推着上了楼。
刚一靠近小宝的房间,我就感觉到一股渗人的阴冷。
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推门进去,瞬间惊在原地。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王星盘膝坐在地上,前面摆着供品、燃着香。
在腿边摆着一条断臂,上面的皮已经被剥下来,骨头和肉扔在一边,血流了一地。
而王星手里正拿着皮,低头看着。
“小冉,你来了。”他头也不会的说。
我往前迈了一步,被杜衡拉住,“站在这里说吧。”
我对他笑笑,“放心,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