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有些心虚。干笑着说:“不用客气,应该的。”
“刚刚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么?”杜衡问杜若。
杜若先是一脸的迷茫,然后倏地脸色一白,身体有些发抖,紧紧地抓着杜衡的胳膊,说:“刚刚我正在跟齐林喝酒,本来已经晕晕乎乎的,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我脑袋一晕,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但我自始至终都好痛苦,就好像有人在挤压我一样,哥,我好怕。”
她抱着杜衡开始哭。
我听着,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小冉,你脖子怎么了?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吧。”燕子看到我脖子上被掐的红痕,着急的问。
我摇摇头,“我忙着拉住她,不用,我没事了,不用送医院。”
我这可不能算是工伤,去医院还要自己花钱,不去。
现在,我手里存款只有上次的三千,还要留着冬天换炉子,家里现在的炉子烧不热,总不能让姥姥大冬天的跟我挨冻。
再就是总花齐浩的钱,我是真的不好意思。
唔,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或许我过几天也得打点零工,挣点钱。
杜衡看我一眼,跟杜若说:“让林子给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