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无论我怎么喊他,都再也没有回声。
杜衡把我放到车上,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说:“在想他?”
“啊?”我冷冷的看向他,根本没听清他的话。
他给我系上安全带,声音里带着埋怨,说:“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就不能不想别的男人?”
这一句噎得我难受死了,“去你的,说的那么暧昧干嘛。”
他笑了声,“看来你的魂没全丢。”
我瞪他一眼,不想再跟他说话。
我就想不明白了,以前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了医院,还是上次的老医生给我看的脖子,这次只给我开些药膏,没让我住院。
老医生写药方的时候感叹的说:“杜衡,你真的是吃软饭吃上瘾了。”
这次,杜衡居然笑着看我一眼,然后点头说:“吃软饭的感觉不错。”
我咬着牙看着他,“你可以不用说话的。”
他笑笑,真的不再说话了。
从医院出来后,我本来是要回家的,但是杜衡说晚上开车走山路不安全,不好送我,直接把我带到他家。
我看着还没完全落下去的太阳,皮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