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应道。
他往外走了几步,却又突然转身回来,抱住我,喃喃的说:“陆冉,为什么我没能早点遇见你?”
我刚想说话,他却已经松开我,道:“虽然他在你身边,但我仍旧不会放弃,不过我会尽量不给你造成困扰。”
“杜衡,我跟他已经唔,你懂的。”我红着耳根说。
他瞥了我一眼,说:“这年头,结婚了还能离婚,何况现在你们什么名分都没有,再说我也没有棒打鸳鸯,只是公平竞争而已,我杜衡认定的人,不会轻易更改。”
可以这样?
不等我说话,他又说:“陆冉,站在普通朋友角度,听我一句劝,他不适合你,有朝一日,他必负你。”
说完,他大步离开。
我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吃完韩正寰鼓捣一早上的成果,我就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符纸。
他直皱眉,说:“你这些太过浅显,都是道家最为普遍的,灵力有限。”
我挑眉看向他,“你行你上啊!”
他低头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拿起沾着朱砂的毛笔,就开始画。
一张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