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当时我经手的就是这样一颗珠子,那晚上正好有人来偷,我跟他打斗的时候把他捅伤了。”
“然后呢?”我沉声问。
“然后我就坐牢了。”他说。
我拿着木头剑就给他一下子,“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我再把扔进去?”
他抱着头,说:“我说,我这就说,本来我也没觉得这件事有啥,就当自己运气不好,但一个月之前我就开始做梦,梦里总是有个女人跟我说让我来找她,甚至有一天我明明是躺在家里的床上睡觉的,但是一醒来竟然躺在这山脚下,就是那天我见到工程队开山炸石,炸出了这个洞。”
“那女人的声音,是不是刚才在洞口的那个声音?”我忙着问。
他摇头,眯着眼睛,回忆道:“不是,那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像水一样。”
“色鬼!”我骂了他一声。
杜衡把这房间走了一圈,说:“还接着进去么?”
“进去吧。”我说着看向韩正寰。
他却直直的看着陈二狗子,几步上前,把他掀翻在地,然后就要扒他的裤子
“你干啥呀?”我急忙上去,问他。
没事扒人裤子,还是个男人的,他难道有别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