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贻害无穷。”
我看着他,听话的点头,领着他们下去。
这地方的确不能留下来。
先前是有人用阵法将这附近的阴气全部吸入洞里,用来滋养僵尸,现在僵尸已死,阴气要是泄出来,这附近的村子少不了生病暴亡的事情。
路上,老头问我:“你也是修道之人?”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墓室里的女人,心里烦躁的很,不耐烦的说:“不是,我就是个办丧事的。”
他竟然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说:“这么巧,我也是。”
我无语的看着他。
“师父,你不是说咱们不干那活吗?”沐然小声说。
老头横了他一眼,说瞎话被当面拆穿竟也不觉得尴尬:“就会给我拆台,背好人家,别摔了。”
“哦。”沐然背着齐林,耳根竟略微发红。
到了山脚下,我跟杜衡说:“他们也都受伤了,你先送他们去医院吧,我在这里等这就行。”
他犹豫半天,最终点头,说:“你小心点。”
我对他笑了笑,怔怔的看着山上。
他们走后不久,山上突然升起点点亮光,慢慢地飘到空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