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有脚印的。”齐林说。
“对对,是啊,怎么脚印不见了?”我问韩正寰。
他牵着我的手,声音带着一股寒意,道:“你们上午看见的是阳世路,而现在所走的,是阴间路。”
我感觉脊背一凉,扭头看齐林,她脸色都有些发白,紧紧地挨着我。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没有看到尽头,别说齐林,就是我都累的不行。
这山路太难走,连棵草都没有,还都是碎石,扎脚。
“太阳怎么这么快就下山了?”齐林小声说。
她这一说,我往天上一看,明明之前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居然是乌云压顶。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这文化知识有限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句诗,自我感觉还挺应景。
韩正寰突然停下,拿出两张隐身符给我们两个,然后又一人给了一张辟邪符和本命符。
我慎重的接过,看来这次十分凶险。
“稍后无论你们看到什么,都不可发出声音,知道么?”韩正寰郑重说。
“好。”我跟齐林齐声应道。
他在我额头上弹了下,说:“尤其是你,不可莽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