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洞里拖出来,我看着这遍地的狼藉,看来韩正寰跟木槿在这里斗得挺惨烈。
我们爬出来的地方就在我被齐阳拉进去那个洞的不远处,我特意去空地上找了一圈,齐浩和杜衡他们都不见了。
我在石头缝里把我的背包拔出来,开始背着韩正寰往下走。
走到一半就已经累的起不来,事实证明某些电视剧中的情节真的太超脱现实,就像我现在想要找个木板或者树枝编成的东西把他放在上面,拉着走下去。
然而,荒山野岭没木板,树枝找到不会编,最后只好最原始的方法,靠着我瘦弱的小身板把他硬给背下去。
身体不只是革命的本钱。它是干一切的本钱!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又累又饿又渴,双腿都已经麻木,脑袋一阵阵发昏。
我抱着韩正寰,苦笑说:“咱们两个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身体还是凉的吓人,表情很痛苦,眉心隐隐的有团黑气。
而且,一靠近他,我胸腔里就不由自主的热起来,烧得我全身难受,那股热源又像以前一样,被他吸过去。
正在我迷糊的时候,好像看见齐浩和杜衡他们朝着我们走过来。
“叔”我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