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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也顾不上问他们,直接进了厢房。
韩正寰还昏迷着,我把手放在他的头上,闭眼向他看去,心中一凛。
他本来魂魄就不全,现在身体好像是有数不清的魂魄在互相冲撞。
我想了半天,最后从包里翻出桃印放在他的床头,又给他点上一盏本命灯。
可还是不放心,又跑到正屋,“芯柔姐,这村子有没有杀猪的?”
齐浩笑的春风荡漾,问:“丫头,你想吃猪肉?”
“边儿去,芯柔姐,我是想要借屠户的杀猪刀用用。”我瞪了齐浩一眼,说。
“有的,我这就去给你借。”芯柔答应的很痛快,她走到门口,齐浩也跟了过去。
“芯柔,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拿得动杀猪刀。”他说。
我无奈扶额,原来工作狂齐浩动了色心是这样的。
“咱们这是在哪里呀?其他人呢?”我走到院子里,问杜衡。
他脸色凝重的说:“山脚下的村子,我们醒来的时候杜若和齐阳都不见了,在山上找了几圈也没看见你们,只好先下山,没想到竟然山脚下碰见你们。”
“那接下来怎么办?出去还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