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自作多情。”韩正寰直接给他盖棺定论。
齐阳跪在地上,自嘲的道:“是啊,是我自作多情。”他说话的时候,突然扭头看向我,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
我被他看得心一凉,本能的要往韩正寰身边跑,却不想身后一声冷笑传来,下一秒我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为啥老是掐我的脖子?我欲哭无泪,下次我就在脖子上弄个防狼项链,扎死你们。
这次被人挟持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知道她们是动了真格的,所以玩命的挣扎,也不管掐着我的是谁,死命的掰着她的手,又抠又咬。
可是那人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般,动都没动,力道越来越大。
我叫了韩正寰两声,可他那边像是跟我完全隔离一样,我的呼救声根本传不进去。
他走到一块十分圆滑的石头前,就着手上的血,不知道在上面画着什么,不大像符。
齐阳冷笑着,看着我被那女人掐脖子。
快被掐的翻白眼的时候,我才想起我的主业来,从兜里拿出韩正寰给我的辟邪符,用尽所有力气按在那只手上。
我一抓鬼的居然差点被那东西掐死,简直不能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