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告诉我,追根溯源。还是齐阳。”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现在懂了?”
“懂了,这话又是齐阳跟瘸子瞎说的。”我蔫头耷脑的说,又问他:“那我是啥?我是阴女?”
“你是美女。”他说。
我忍笑看着他,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来,说:“行吧,冲你这句话,我就不在乎你回避我问题的事了,不过,你要背我回去,我可是从阴山上把你一步一步背下来的,腿都要废了。”
“好。”他转过身,弯腰说:“上来。”
我跳到他背上。
韩正寰背着我走了一个多小时,齐浩开车追上来,看见这种情况很是满意,“不错,丫头,看来你在家中的地位很高,拥有决策权啊。”
我笑而不语,啥决策权,我已经被他压得翻不了身。
结果回到家,我真的被压了,直接被某人折腾半宿,最后华丽的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睡了没一会,我是被憋醒的,坐起来一看发现韩正寰不在。
解决完内急之后,我摸着已经凉掉的另一半床,不知为何心里挺慌的。
这是他第二次半夜不在。
我想了想,穿上衣服悄悄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