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样?跟刚刚我背着的人,像吗?”
老板摇头,恨声说:“不像,要真的像的话,我早就拿着刀冲过去了,我爸妈可都不明不白的死在村子里。”
我想了想,又把吴山佐的相貌跟他描述一遍。
他也说不是。
我不由得沉默了,出现在这里的道士是谁?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芯柔的姑娘?长得很好看,说话声音很温柔。”齐浩突然问。
“对对。”老板连连点头,“你怎么知道?”
齐浩扯了扯嘴角,“猜的。”
胡乱的扒几口饭,我直接回了房间,心里越来越没底,既然村子里的人已经去世,那我们当时是怎么看见他们的?为什么我跟杜衡上了趟山村子就不见了?
还有村子外面的屏障,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种种疑问,真的要逼疯我。
我不停的叹气,人活着不容易,简单一点多好,为啥要这么复杂?
“丫头。”
我一开门,就听见韩正寰的声音。
往那边一看,他正坐在床边,目光温柔的看着我,淡淡的笑着。
“你醒啦?”我欢快的扑到他怀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