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门派中的辈分来说,韩正寰算得上是你祖师爷了。”
陆长风脸色瞬间僵硬。
“他活了一千多年。”我又加了一句。
他看我一眼,转身进了屋。
韩正寰忙活一下午,最后剪出了一个只能依靠着头上的两条小辫子才能认出是女人的纸人,用柳树枝支撑着四肢,在背后写上小小的大名和生日。
然后在上面画上招魂符,这才算是完工。
晚上六点整,我们两个准时出现在小小家。
韩正寰封了小小妈的阳火,说:“等下你拿着这纸人,沿着小小回家的路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叫,切记不可让纸人落地。”
我本以为凭着韩正寰的本事,这次肯定是万无一失的,可谁知小小妈叫了三个多小时,快走到县城了,还是没有一点回应。
她也知道没成功,但是不愿意放弃,哑着嗓子一边走一边叫着小小的大名,郑小。
韩正寰脸色更加冷凝,说:“停,回去罢,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小小妈直接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回到小小家,韩正寰在小小头上贴上辟邪符,说:“门窗关好,这段时间除了你,不要让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