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怕我碰那个花瓶,不惜骂我打我,让我们的关系恶化,也不肯让我碰一下。
“姥姥,花瓶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得很明白,那里面有股阴气。”我很冷静的说。
韩正寰动作一顿,也看向那个花瓶。
姥姥把花瓶护在身后,“没什么东西,你们赶紧滚,郑小的魂魄也不是我勾走的,滚出去。”
我不退反进,走到她跟前,说:“好,我相信你没有勾走的郑小的魂魄,我给你道歉,不应该怀疑你,但是你要说清楚那里面是什么东西,还有,你那次在河边拿出来的木头人又是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你们出去,出去。”姥姥情绪十分激动。
“姥,你就告诉我,行吗?你手里的东西还有花瓶里的东西,跟后山有关系吗?”我语气中已经带了祈求的意味。
“没关系。”姥姥神情复杂的看韩正寰一眼,说。
韩正寰走到我身边,说:“丫头,先出去。”
可我不想放弃,抓着她的胳膊,“姥,你就”
我的话还没说完,姥姥抬起手就要甩过来,还是韩正寰半路捏住她的胳膊。
我惊诧的看着她,姥姥想要打我?
是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