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吃,你自己吃吧。”
说完,狠狠的瞪他一眼,直接上了楼。
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特么能装!
晚上。我郁闷的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跟韩正寰抱怨:“这种感觉真不好,这就像我一件衣服都没穿,你们却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你们可以知道我一切的秘密,我却连你们秋衣秋裤的颜色都不知道。”
他把我合着被子抱起来,说:“这都是什么比喻,说话不可如此粗俗。”
我翻了白眼,抓着他的领子,“我就是个粗俗的人,你嫌弃我?”
他宠溺的笑着,说:“不嫌弃,不敢嫌弃。”
我哼了一声,枕着他的胳膊郁闷的睡着了。
“丫头丫头”
“哎”我本能的应了声,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家里的客厅里。
“丫头!”
又一声传过来,我心中一寒,想要转身跑掉,可是转念一想,这声音好像是从姥姥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姥,是你吗?”我试探着叫了声。
自从我跟姥姥吵过架之后,她就一直避着我,说起来,我有两三天没见到她了。
我试探着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