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有我跟齐阳在场,而且当时齐阳是被他拿来祭阵了,这事可以说除了我们俩,不应该有别人知道啊。
陆长风一怔,视线绕过我,接着喝茶。
我走到他跟前,似笑非笑的说:“姥爷,你是在怎么知道的?”
他呵呵笑着,对着已经大亮的天空说:“哎呀,这清晨的霞光真是明亮耀眼,让我细细观赏一番。”说着,拿着茶壶跑了。
我泄气的坐到凳子上,又被他绕开了。
“好了,这些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韩正寰说,这话听着像是安慰我,但我知道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我点头,抓着他的胳膊,问他:“那咱们什么时候白家?”
“今日午时。”他说。
“白天过去呀?一般干这样的事不都是晚上么?太阳那么大,他们也敢出来?”我诧异的问。
他揉着我的头发,说:“封魂需要极阳之气,正午最为合适。”
“韩正寰,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木槿那么害怕你的那把短刀?宁愿让你打的魂飞魄散,也不想让你砍一刀。”我好奇的问。
他笑着说:“裂魂刃本是我的武器,这千年以来以无数冤魂祭刀。被它所伤便是抽筋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