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她拉着我的手,说:“快,跟我走。”
我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韩正寰对我点点头,我们这才跟着芯柔往外走。
明明已经不见的路,在芯柔走出门的那一刻,竟然奇迹般的出现了。
她带着我们沿着进来的路走出去,等到站在学校的操场时,我已经是一背的冷汗。
在里面折腾半天,现在天已经大亮了,芯柔满脸的眼泪,说:“这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地方,我本来只是想求着你们把我们超度。”
韩正寰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教学楼,说:“这地方不解决,你们永远无法离开,把事情如实说出来,或许还有希望。”
芯柔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在村民上吊前一个月,我们村里曾经来过一个道士,他跟村长的关系很好,据说村里的学校就是他资助建立的,他在村子里住了一个月,在中秋前一晚,我本来是想去村长家里问他借一下车子,却看见他鬼鬼祟祟的从村长家里出来,往学校这边走。”
她说着,直接哭了出声音,“我当时好奇,就跟在他身后过来了,可谁知道刚走校门口就被人用手巾捂住嘴,然后就没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刚刚那道观里,胳膊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