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韩正寰跟着我走进来。
齐林站在屏障外面,都快哭了,怎么也不肯进来,最后是被沐然给拖进来的。
我们跟着芯柔一路走过去,街上的人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我们,还是各干各的。
到了芯柔家门口,齐林拽着我都在最后面,哭丧着脸说:“小冉,这次我要是再被那种东西上身怎么办?不是我说,每天被上身后,我都要恶心好几天,上次奶都怀疑我有喜了,要带我去医院检查。”
我想了想,发现并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最后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同情的说:“没事,次数多了就会习惯的。”
“你给老子滚。”齐林生气的吼了一声。
沐然扭头看过来,语重心长的说:“你是个女孩,不能叫老子。”
齐林直接踢了他一脚,冷哼一声:“要你管?”
这么一闹,她倒是不怎么害怕了。
跟着芯柔进了正屋,她给我们倒好茶水,刚放到桌子上,叹口气,懊恼地说:“我忘记了,你们喝不到这水。”
她说完,又把水都端走。
“芯柔,你知道你已经死了?”我问她。
她点头,苦笑着说:“我是村子里唯一一个知道的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