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进行那一步时,我突然身体抖了下。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我的鬼哥哥啊,你忘了么?我那地方被踢了一脚。”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住,神色有些懊恼,叹息一声,把我搂在怀里,“是我的错,别哭。”
他拿过一边的药膏,看了半天,说:“还是你姥爷的药酒好些。”
说完,穿上衣服,风一样的出了门,我愣愣的看着门口,还不等我缩进被子里,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那瓶药酒。
卧槽,又来!
我裹着被子坐到床脚,大义凛然的说:“韩正寰,你别太过分,跟上药相比,还是还是睡觉吧。”
他睨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扣在怀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上药。
不是我说,上药比那啥还折磨。撩我半天却又不给个痛快,简直要疯。
最后,为了安抚我的情绪,他承诺说:“明天带你去磨盘村,我把当年的事情,细细跟你说说。”
因为他这话,我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吃完早饭就拉着他往磨盘村去。
现在道观那块已经被围起来,不让人进去。
看着磨盘村那片坟地,韩正寰脸色凝重:“那道观便是我长大的地方,幼时我一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