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好不?”他说。
我越走越快。
“那这次给你算劳务费,怎么样?”他又说。
“三千块钱气才会消,五千块钱才会好好干活。”我狮子大开口,此时不涨价,更待何时。
“好,成交。”他一锤定音。
我这才停下,脸上有了点笑模样,“你刚刚的意思是,这次你们出来,根本没让林子听见?”
“对,所以她这次得到的消息,肯定是有人故意告诉她的。”他很肯定的说。
我无语望天,突然有些心疼齐林,想起她跟我说能偷听到消息时那志得意满的骄傲表情,要是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被人当成传话器,估计得气得哇哇叫。
经过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了底,看来我们在火车上会遇到高跃,也不是偶然了。
我们这次,从一开始就被人提溜着摆弄啊。
突然好想我的老鬼,想求安慰。
结果证明也确实是如此,回去一问高跃,她说自己的火车票是她师父给买的,再一问她师父,说那火车票是那人买的,然后网上把信息发给他的。
“你说为啥他们都用网络呢?”仔细一想,我连个按键的手机都没有。